“王爷两天两夜没合眼,跑死了不知多少匹马,终于拿了那味药赶回闻京城。结果,那个贱女人只是普通风寒而已。”

白蔻愤愤不平,“王妃,你别担心,那种贱人死了才好,死一个少一个,一想到她那梨花带雨故作柔弱的样子,我就想一拳锤死她。”

“东方璃还有这种光荣事迹。”秦偃月冷笑,“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呵,有意思。”

白蔻没听出她的不悦,继续说道,“依我看,她就是故伎重演,想唤起王爷对她的爱怜。王爷也是眼瞎,怎么就看上了那种女人。”

“你也没好到哪里去。”秦偃月有些烦躁,“前几天还信誓旦旦要将幽兰阁闹翻天的,不是你?”

白蔻嘿嘿一笑,“那是个误会,我这不改过自新了吗?”

“行了,你们先下去吧,我想静静。”秦偃月站起来,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将丫头们撵出去。

白蔻还想说什么,被赤箭和翡翠强行拉走。

“你们拽我干什么?我还想再给王妃讲讲苏贱人做过的过分事。”

“你快闭嘴吧。”赤箭一脸黑线,“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你这时候提起来,不是给王妃添堵吗?”

白蔻一脸茫然地挠着头,“有吗?”

“你啊。”赤箭无语,有些担心秦偃月的状态。

王爷虽然开了窍,不再被苏点晴迷惑。

可若是苏点晴病入膏肓,逼迫着王爷做选择,王爷又该如何?

这是极致的考验。

一想到王爷有可能会选择苏点晴,她心里堵堵的。

秦偃月将丫头们都撵出去之后,躺在床上。

这两天,纵使东方璃在床第间万般温柔,她的身体也有些不适。

暗搓搓拿了药膏涂抹之后,去了暖阁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