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着头皮,“师兄。”

“乖,小师妹。”老头指着自己,“以后你喊我陆觐师兄。”

“不敢。”

“让你喊你就喊,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陆觐冲着皇帝吹胡子瞪眼,“重华,你瞧瞧,你把这些孩子都吓成什么样了?你就是太死板,教育的这些孩子一点个性都没有,就像提线木偶一样,没意思。”

“亚父教训得是。”皇帝恭敬地说。

“罢了罢了,小辈的事,老夫才懒得掺和。”陆觐让秦偃月靠近些,“小师妹,来。”

“其实,我小时候曾在天灵道人手下当过学童,后来跟着他学习医术,是他最得意的大弟子。”

陆觐看着秦偃月的表情,胡子一翘一翘的,“怎么?不信?”

“信。”

“哼哼,这还差不多。天灵道人离开后,留下的物品里有一本医书,医书里记载的多是草药和瘟疫等,但在最后几页,记载了许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其中就有血型的记载,符号跟你刚才写下的也非常相似,可惜老夫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说道,“这些年来,我询问过很多人,谁也无法回答上来,直到你出现。”

“小师妹,这是天意。”

“书呢?你可带着?”秦偃月嗓子发紧,心砰砰直跳。

天灵道人极有可能跟她一样,不属于这个世界。

不管是血型还是戒指,她跟那个传说中的天灵道人,冥冥之中有扯不断的关系。

“那本医书并不在我这里。”陆觐道,“我退隐后,就将医书封在了万鹤观的藏书楼。”

“那本书的作者是天灵道人?”秦偃月问道,“关于他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陆觐想了想,“天灵道人是个很神秘的人,就算是身为大弟子的我,也不太了解。万鹤观是他创建的,兴许在那里能找到些有用的信息。”

“是这样。”秦偃月敛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