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陆修死活要问与输血相关的事,她不胜其烦,胡乱说了几句把他打发了。
陆修好像说过,要请陆家老祖宗出山,晚了就来不及了。
她当时不解其意。
现在才知,出山是这个意思。
“你怎么知道每个人的血型不一样的?”老头整个人都散发着别样的光芒。
“这个…”秦偃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对一个老头普及基因和遗传定律,太过痴人说梦。
“脑海中自然而然就浮现出来了。”她道。
“哈哈哈哈,自然就浮现出了!老夫喜欢。”老头哈哈笑着,“来,继续给老夫说说,你都会些什么?”
秦偃月觉得头大。
她涉及的方面极广,什么都有涉猎。
根本无从说起。
“算了,老夫问你,你给你的丫鬟输血时,怎么判定两者血型相同与否?”老头目光炯炯,“这其中可有技巧?”
秦偃月依旧忖度着,想着该以什么方式来解释才能让人容易接受。
“婆婆妈妈的,一点都不痛快,重华,你来命令她。”老头不高兴。
“偃月,亚父问什么,你回答什么即可不要有所顾忌。”皇帝吩咐道。
“是。”秦偃月应着。
她已经向皇帝坦白了戒指的事,没必要过分藏拙。
反而讲述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更具有说服力。
她让人呈上笔墨,在纸上写下了abo三个字母。
老头看到那三个字母的时候,激动地拍了拍大腿,“就是这个。”
“快讲,快讲。”
秦偃月心中更加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