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溪音听得心惊胆战,果然是钱将军的兵马,按理说钱将军该在大理寺狱中,难不成他起兵造反了?
也是,梁将军这一胜,太子和庆王的主张立见高下,钱将军入狱,贵妃被冷落,庆王党势微,想要皇位,势必只有造反这一条路。
赵氏紧紧握着赵溪音的手,母女俩从没见过这样的阵仗,俱是胆战心惊,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地板上的脚步声杂乱,赵溪音细细数了一下,得有十来个人。
上面的人搜了一圈无果:“他娘的,该不会跑了吧?刚才跑过不少百姓,她们很可能已经跑了,床铺还是热的,还没跑远,追吧。”
赵溪音祈祷着他们赶紧走,赶紧去追,不然这样可太吓人了。
有人“嗯”了声:“你们几个跟我去追,你们几个留在这里继续搜,别放过什么密室暗门之类的。”
赵溪音的心一沉,心说这兵卒还听细心。
过了会儿,上面仍旧有脚步声,细数应该还剩四个人。
突然,一道声音说:“这缸有古怪,地上有擦痕,还是新的。”
“搬开看看。”
赵溪音的心剧烈跳动起来,她握了握赵氏的手,从地上搬起一只腌臭豆腐用的陶罐,踩着木梯轻手轻脚地爬了上去。
赵氏看得几乎晕厥,强鼓起勇气,学着赵溪音的样子,也搬起一只陶罐跟上。
等缸被挪开的瞬间,地窖口的光线传来,赵溪音和赵氏人手一个陶罐,死命往上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