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讲这些时眼睛中闪烁的光芒,不止有打了个翻身仗的兴奋, 还有和太子并肩作战的快乐。
赵氏听得心惊胆战,像天下所有母亲一样规训:“这么危险的事,往后再不要做了。”
赵溪音像猫儿一样依偎在赵氏膝上,撒娇道:“女儿这也是为了家国大义。”
赵氏虎着脸:“我就是个妇道人家,不懂什么家国大义,我只要我的女儿。”
赵溪音忙笑道:“我知道了阿娘,以后必不会叫你担心。”
里间有火炉,床铺都是暖和的, 赵氏解散赵溪音的长发,用桃木梳一下一下给她梳理着,室内一片静谧。
过了一会儿,赵溪音又说:“娘, 其实女儿也不单单是为了大义。”
赵氏:“嗯?”
“也是为了太子。”赵溪音低下头, “他那个人, 羞涩得像只胆小的猫儿,总给我一种若是我不保护他, 他就能被狼叼走的感觉,所以听到他和庆王在朝堂上相争,我、我只想给他些助力,让他不要被人欺负。”
赵氏怎么可能听不出什么意思,默默叹了口气,她养的白菜有看上的猪了:“娘虽不懂朝堂上的事,可也知道坊间流传的歌谣,说‘朝中有二卿,不是东宫就是庆’,太子和庆王抗衡多年,他可不是你口中的猫儿。”
赵溪音笑说:“我知道,他在别的地方是虎,不知道为何,到了我面前就成了猫儿。”
一想到朱巡在自己面前那手足无措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想笑。
母女俩正说着话,突然听到门口有悉悉索索的动静,不像是老鼠,倒像是有什么人溜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