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监令还真是不笨。”她说,“朝廷每隔几日就会往北境运送粮草,虽是粮草都是由兵部提供,可没有明文规定说司膳司不能供应粮草,你知道了又如何,还能拦着梁将军接收粮草不成?”
王监令笑说:“本官自然没那本事,只是好奇,司膳司到底做了什么样的食物?”
司膳司突然给北境做吃食,无非是因为梁将军部下吃得吃食太难以下咽,影响军中士气,根源在厨子身上,不在于食材。
赵溪音能做什么?肉食?三四日送去也该腐了;菜肴?在路上都会馊掉吧?有什么用呢?
他想不明白,所以过来套套话。
赵溪音没有回答他,反而问:“王监令,北境柱国将军派给梁将军的厨子,是你们尚膳监的人吧?”
她推断一番,得出这样的结论,否则无法解释王监令上赶着来司膳司问询的缘由。
王监令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赵尚食果然聪明,你是太子的人,就不能我是庆王的人?”
是的,朝堂上的局势都已经明牌了,他们这里打开天窗说亮话也无所谓。
赵溪音冷冷道:“司膳司不是太子的人,只是希望北境赶紧收复疆土,不要让无谓的内乱给了敌人可乘之机。”
王监令却笑了起来:“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赵尚食,你承认了也无妨,你就是太子党、皇后党。”
争这个有什么意思,赵溪音直接下了逐客令:“王监令请回吧,想知道司膳司昨晚到底做了什么,问你北境的主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