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斯文的吃法,谁看了不说一句讲究人。
不一会儿的功夫,蟹肉蟹壳全然分离,蟹肉对方在盘中,蟹壳干干净净留在外面,太子的手干干净净,一丝碎屑都没有。
平时还不觉得,和讲究人一比,赵溪音就知道自己多粗糙了,她讪讪一笑,又咔嚓一口咬在蟹腿上。
嘴巴还没松开,一只雪白的瓷盘递到面前,上面堆满了蟹肉和蟹黄。
朱巡声音温温和和:“对牙不好,吃这个吧。”
赵溪音松开咬在蟹腿上的牙,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瓷盘:“你剥好的都给我啊?”
朱巡点点头:“慢慢吃,我再给你剥。”
语气和笑容都太过宠溺,让赵溪音不由自主地红了下脸,小声说:“谢谢殿下。”
庄太后笑起来,对身后的宫女说:“哀家今日终于知道什么叫‘瓦釜雷鸣’了,还挑逗别人,她才是一句话就脸红的人。”
赵溪音埋着头,默默吃着坐享其成的美味,蟹肉蟹黄中还贴心了滴入香醋,吃起来一点都不腻。
一顿饭毕,庄太后说起北境的战况,问朱巡:“听说梁将军势头很猛,已经逼得敌军节节败退了?”
朱巡对北境的战况很清楚,案头堆放最多的便是北境的战报:“前几日传来的战报,梁将军的确势如破竹,但昨日的最新战报说,梁将军和敌军僵持住了,战况并没有新进展。”
庄太后问:“为何?”
朱巡轻叹一口气:“是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