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柔声道:“赵尚食莫急,我那里还有好几袋银豆子,都给你送来输着玩。”
赵溪音连忙摆手:“不了不了,无功不受禄,殿下的银豆子还是自己留着输吧。”
朱巡微微失望,总觉得赵溪音对自己很有距离感。
庄太后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对两个小的说:“你俩从前认识?”
赵溪音说:“有幸和太子殿下有过两三面的缘分,只是太子事忙,见着我就走。”
她说这话颇有些打趣和自嘲的意思。
朱巡却大吃一惊:“我从未忽视过你,只是……”
只是他见到赵溪音就太过羞赧,脸红心热的,如何还能说的出话,只有落荒而逃。
他的心又开始加速跳动,定了定神才勉强道:“只是确实有公务在忙。”
赵溪音不置可否,今日若不是为了陪庄太后,她才不信太子会和自己打牌呢。
庄太后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摇着头笑了笑。
朱巡觉得赵溪音误会什么了,刚想解释,突然听到朱明哲的声音。
“孩儿还当母后病了,原来早好了,在这同小辈玩牌呢。”
朱明哲和皇后笑着走过去,向庄太后见了礼,赵溪音和朱巡也起身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