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监令大惊,赵溪音这种离经叛道的话都能说出口,本朝好几百年没变过的官级制度,难不成还能因为她改了制度?
赵溪音又说:“说不定某一日,司膳司的权利会越过尚食局去,更说不定,尚膳监都没存在的必要,直接被尚食局整个取代了。”
王监令脸色都变了,他知道这只是赵溪音的口舌之利,但只要稍微一想,还是让他冷汗涔涔,因为赵溪音的升迁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让他不得不郑重考虑她的口舌之利。
“莫要瞎说!”
赵溪音笑道:“王监令怎么脸都白了,我开玩笑的。”
王监令喷出一口老血。
赵溪音回到司膳司时,朱明哲的圣旨跟着也到了,汤岱亲自来传圣上口谕。
这回接旨的可不止司膳司的人,而是整个尚食局四司的所有人。
汤岱传完圣旨,司膳司的厨娘高兴得差点即刻跳起来,因为汤岱还在,便只能用眼神传递激动之情。
司药、司酝两司的女官和宫人倒是反应平平,胡尚食倒台时她们就想到来,接任尚食之位的八成是赵溪音。
只有司供女官神情有异,从前她仗着巴结上了胡尚食,对赵溪音和司膳司大肆讽刺,怎么都没想到,有一日胡尚食倒台,赵溪音会上位。
此刻她如坐针毡,只想化作一只西瓜虫来降低存在感,希望新上任的赵溪音不要报复自己。
汤岱走后,赵溪音对尚食局所有人道:“本官初任尚食一职,对司供、司药和司酝三司的事务尚不熟悉,三司女官请各行其职,守好责任,便可自行去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