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溪音听了这个看似合理的理由,心中更是疑惑,这两个壮汉不好说话,脸上挂着不耐烦,一问“是什么人”,却答得这么详细,这不是故意把人往皇后身上引导么?
她“哦”了一声,又说:“我快渴死了。”
“小娘儿们真难伺候,阶下囚了还这么多事!”其中一个男人不耐烦地背过脸。
另一个则小声说:“主子吩咐了,她还不能死。”
男人骂骂咧咧地转身去拿水:“什么狗屁差事,让咱们兄弟窝在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就算了,还得伺候这么个小娘儿们。”
水拿来,壮汉也不打算帮赵溪音解开绳子,只是把水瓢凑到她嘴边,凑合着喝了几口。
甘泉下肚,赵溪音身子舒服多了,同时也知道这两名壮汉是何人了。
方才那个壮汉靠近喂水时,衣裳上竟有股淡淡的螺蛳粉味儿,试问宫中能沾染螺蛳粉味儿的宫人,除了承乾宫的侍卫,还能有谁?
承乾宫太大,侍卫不少,她这两日几经出入承乾宫,也没见过这两个侍卫的面孔,但她凭气味确定,这就是承乾宫的侍卫。
螺蛳粉火锅的气味飘散出正殿,沾染在宫人的衣裳上,经久不散,侍卫不像宫女那般洁净,两三日不换衣裳也是有的,有的洗衣裳也是过下水就算完事,臭味根本没洗去。
贵妃果然因为清秋节的事迁怒自己,还真是个任意妄为、睚眦必报的女人。
虽然暂时没让自己死,不知道后面会怎么折磨自己。
得逃,她脑中闪过逃走的念头,一定不能落在贵妃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