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拍了拍凉依的肩膀,尽可能伸长胳膊揽了下在场的厨娘,笑说:“我这不什么事都没有嘛。”
一群厨娘慢慢朝司膳司的方向走去,徐棠问:“贵妃怎么说?”
赵溪音把在承乾宫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讲述出来。
徐棠听完就跳脚:“贵妃那么看不上司膳司,还要给她做膳食?”
得,昨天还说她稳重了呢,夸早了。
孙宜却说:“可眼下的情况,给贵妃做膳食才能避免惩罚,这已经是上上之计了。”
赵溪音同意,她的确是和贵妃周旋一番,让贵妃得意了、满意了,心里气消了大半,才勉强得来这个结果。
徐棠嘟囔:“也是,以贵妃的地位,谁敢得罪啊,就是委屈溪音了。”
孙宜有些担忧地问:“赵御厨打算给贵妃做什么膳食?既然承乾宫小厨房的膳食那般精致,贵妃都吃得不热络,咱们要做什么,才能让贵妃满意啊?”
凉依可能是个“音吹”:“承乾宫小厨房做的菜能和师父比?师父随便做道什么都能让贵妃长见识。”
这吹捧的语气,引得一众人笑起来。
徐棠还有些气:“我就是不服气,贵妃这么贬低咱们,却还要给她做膳食。”
赵溪音安抚性地捏了捏徐棠的手,狡黠地笑了笑,低声说:“那就给她做道‘黑暗料理’,出出你们心里的气。”
众人又好奇又期待,个个跟小狐狸似的眼中闪着精光:“什么?”
赵溪音不答反问:“春日里我在瓦罐中腌制的酸笋,有三四个月了,可以启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