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想到这儿,倒吸一口凉气:“难不成你给她们下了什么迷魂药?”
赵溪音哭笑不得:“微臣不敢,或许是她们体会到了比争宠更加有意思的事情。”
贵妃嗤笑一声:“你是指你们司膳司的膳食?竟敢这样大言不惭。”
“是不是大言不惭,贵妃也尝一尝不就知道了?”赵溪音的话牵着贵妃走,让她根本没机会训导什么“宫规”。
贵妃轻蔑地笑了一声:“你瞧本宫这一桌子精致的膳食,你们司膳司做得好出来吗?”
赵溪音看到了,的确是样样精致。
好比边上这盘绿豆芽,看似简单的炒绿豆芽,实则暗藏玄机,每根牙签粗细的绿豆芽中间都塞满了肉馅,这得多少功夫才能做这么精细的膳食?
她以前见孟御厨做过一次,要把绿豆芽用牙签掏支中空,而后再把极为细腻的肉馅塞进去,塞得力道不够,肉绿豆芽中的肉馅不够饱满,塞得力道过大,绿豆芽轻易被撑破,极为耗费功夫,实则味道一般,吃得就是这份精致。
可菜肴吃得不就是味道吗?精致耗神的菜肴做来有什么用?又没人喜欢吃,贵妃桌上这盘不也一筷子都没动吗?
她如实说:“肉馅绿豆芽,司膳司确实不做这样精致的膳食。”
司膳司的风格和眼前迥然不同,司膳司更加注重味道,卖相和精致度反倒不是第一位。
贵妃得意了:“这肉馅儿绿豆芽只是本宫这里最平常的一道菜,光是一顿早膳,小厨房得从子时开始忙活,你们司膳司再修行八百年也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