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膳监就像一个极有出息的儿子,司膳司宛若一个不上台面的女儿,重男轻女的光禄寺自然更喜欢风光的儿子,女儿仍在外面放养,问都不过问一下。
那光禄寺卿八成会像汤岱一样,不想沾染责任,元司膳这回去找光禄寺卿,吃闭门羹也属正常,
赵溪音又问:“她那食单上究竟都写了什么?”
这个徐棠知道:“海肠捞饭、椰子鸡、麻辣香锅、酸菜鱼、哦,还有麻辣烫和汽水。”
赵溪音诧异:“这不都是咱们先前做过的吗?”
“谁说不是呢。”徐棠说,“元司膳生怕筵席不好吃,拟写的食单都是先前广受好评的菜式,但这有盗取他人劳动成果的嫌疑。”
说盗取有些严重,毕竟都是司膳司的人,但说是又当又立,却是一点都不冤枉元司膳。
她一边不给赵溪音看食单,一边又把赵溪音做过的菜全写进食单,典型得了便宜还撒泼。
徐棠愤愤:“她就是眼馋端午宴上溪音带着咱们拿了赏赐,没她的份儿,这回她才上赶着来,不然什么时候见她在司膳司这么殷勤过?”
赵溪音则说:“那咱们这次就瞧一瞧元司膳的能力,她若能顺利办好,倒也无事,若揽了这活计却办不好事,可是要栽跟头了。”
等众厨娘散去,凉依跟上来,照常在赵溪音身边学习:“师父,晨起外祖父听说了薛家姑爷到铺子里闹事的消息了。”
赵溪音也很无奈:“让国相见笑了。”
凉依紧紧跟着:“外祖父亲手题了‘麻辣烫’的匾额,还落了款,差人送到铺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