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些当官多年的,没有谁的手真正干净,最害怕的就是那些爱告状之人,这样的人心胸狭隘还爱胡乱攀咬,万万不能进尚食局来。
想到这个缘由,三人一下子都允准了。
赵溪音得了胡尚食的允准,起身出了屋门。
出门时,她对其中一名杂役说:“刚想起来,明日要给嫔妃做雪花酪,你跟我去冰窖看看冰块可还足。”
司膳司的冰窖在西北角一处房间的下面,地处偏僻,平时若不是取冰和打理食材,几乎没什么人来,很是幽静。
赵溪音走得不快,步伐匀速往冰窖走着,到了冰窖,杂役拿出铜匙打开门,她下去转了一圈,把冰窖里的食材都略微检查一遍,才又往上走。
一路上都没人跟来,她刚想送口气,不料石阶上传来一道年轻女子的声音:“赵掌膳?”
赵溪音闭了闭眼,问:“谁?”
那声音很轻很谨慎,仿佛担心被别人听到,下来后见只有赵溪音和杂役两人,才道:“赵掌膳,我是城西柳氏,本次擢选的新厨娘。”
是个年纪不大的姑娘,顶多也就二十岁,赵溪音说:“擢选正在进行,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回去吧。”
“擢选因为孟御厨和凉依的比试暂停了。”柳厨娘没听懂赵溪音的劝导之意,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塞进赵溪音怀里,“我特意来拜会赵掌膳,一点小意思,请您笑纳。”
不等赵溪音说话,那柳厨娘就生怕被别人看到,一溜烟跑了出去。
赵溪音摸着怀里硬邦邦的银子,无奈摇了摇头。
出了冰窖的门,杂役锁门时,她在心里感慨,起码不是来挑拨告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