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元司膳。”
元司膳不动声色翻了个白眼:【胡婆娘真不客气,我说做她还真腆着脸要,真好意思。】
左边刚孝敬完,右边的潘典膳也开始恭维:“司膳司如今气象更新,都是两位女官的功劳,今日新厨娘擢选,看到此情此景,定会对胡尚食和元司膳敬佩有加……”
司膳司能有如今的地位,是谁的功劳大家心里都有数,饶是有数,被吹嘘的两位竟也能面不改色,应下这称赞。
潘典膳也不动声色翻了个白眼:【吹得我自己都犯恶心,下等女官难当啊。】
简简单单几句话,赵溪音如同看了一场大戏,每个人都心口不一,阿谀奉承着官位更高的人,不惜昧良心说话。
潘典膳恶心吧啦地奉承完,转头看向赵溪音,那眼神分明在说:到你了,开始吧。
官高一级压死人嘛,屈辱向来要流向最底层。
赵溪音佯装不懂,眼睛眨巴眨巴,往门外望了一眼:“擢选已经开始了吧?”
差点没把潘典膳气撅过去。
潘典膳有意敲打赵溪音:“赵掌膳,御厨擢选的考官你是头一回做,难免什么都不懂,凡事多请教着些。”
赵溪音笑容谦逊,说出的话却并不退让:“做考官,无非是选出谁做的菜好吃,这是我的老本行,还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