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被捧着的陈厨子没有察言观色的能力,仍嬉笑着问:“玉嫔娘娘,可是要交代晚膳适宜?还是明日午膳?对了,今日的龟鹤延年汤喝着怎么样?”
还敢提那王八汤,玉嫔冷声道:“跪下。”
陈厨子心里一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也不敢再喧哗,静听缘由。
“昨日做的红烧鱼,加上今日做的龟肉汤,竟全都不如赵溪音随手做的鸡和面,陈厨子,你这‘民间第一厨’的称号,是自封的吧?”
陈厨子小心翼翼问:“赵、赵溪音,是哪位?尚膳监还是光禄寺的啊?”
他是真不认识赵溪音,潜意识里认为厨艺胜过自己的人,不是给皇上做御菜的尚膳监,就是给筵席拟食单的光禄寺,只有这两方能和自己的厨艺比肩,像尚食局,直接被忽略掉了。
玉嫔不耐烦道:“司膳司的厨娘,日日给鲁婕妤送膳你没一次都没见过吗?”
同在永和宫侍膳,赵溪音没见过陈厨子,陈厨子却见过赵溪音两三次,知道那个给东殿送膳的年轻厨娘。
这不,刚才在拱门厨还狭路相逢呢。
“她啊。”他的眼神中露出震惊,“娘娘是说,赵溪音做的膳食比龟鹤延年汤还好喝?”
玉嫔翻了个白眼:“人家用一碗普普通通的面就打败了你的汤。”
一想到在东殿丢的人,她就气得慌。
陈厨子也好不到哪去,刚才在拱门那里还嘲笑赵溪音是司膳司的废物,转而就被玉嫔打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