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鲁婕妤的面都要吃完了,她的龟肉汤也喝不下去了,把勺子一扔,气恼道:“回宫!”
说完起身甩了甩袖子,大步流星地走出东殿大门。
“她怎么了?”鲁婕妤沉浸在美食中,还不知道状况。
赵溪音什么都听见了,笑道:“许是龟肉买贵了,生气吧。”
又一餐结束,赵溪音收拾食盒,走出东殿。
她的身量纤细,拎着大食盒走道瞧起来有些费劲,永和宫的宫门宽阔,出门后的宫道却略显狭窄,宫人们见状,纷纷避让一些,双方倒也能安然而过。
若是以前,司膳司的厨娘没地位,拎着食盒走在宫道是主动让路的人并不多,如今不同了,随着地位不断提升,走在路上打招呼的宫人都多了起来。
赵溪音一一笑着回应。
经过拱门时,迎面走来个中年男子,身宽体胖,一个人几乎能占据半扇拱门。
赵溪音离拱门近,加上那男子走得悠哉悠哉,想着先一步过去,两人应当不会擦肩,便调快了步伐。
没成想拱门还未过去,那男子先出声:“你这女子好生不礼貌,过个门也要争抢,可见心坏。”
赵溪音莫名其妙被说一通,气愤地抬起头:“且不说男子让女子先行如何,刚才分明是你离这门远,走路又慢,怎的成了我争抢心坏?”
那男子却不讲理:“我离门远?走路慢?谁瞧见了?分明是你抢了我的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