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清楚王氏的德行,忧心忡忡地问:“她怎么来了?”
王氏的药铺没了,反倒成了她们家的新铺子,这妇人铁定不会甘心,来这一趟必定不是善意。
“阿娘你忙你的。”上门是客,赵溪音交代一声就迎上去,“舅母,你来做什么?”
王氏在铺子里环视一圈,这是她家原本的药铺,如今竟是一点影子都瞧不出来了,全然变成别人家的铺子,怎能叫她不生气?
她鸡蛋里挑骨头似的指指点点:“永兴街上多少家食铺,光是今年就关了三家,你们还敢开,真是不怕赔个干净啊。”
赵溪音面带微笑,毫不退让:“是啊,今年永兴街不光关了三家食铺,还关了一家药铺,当真是流年不利呢。”
这讽刺人的话,直把旁边一桌的食客都逗笑了。
王氏脸都气绿了,没料到赵溪音这死丫头长嘴了,张嘴就往她最痛的地方戳。
她仍不放弃损人不利己的机会:“丫头,不是舅母多嘴,我在这永兴街上都住多少年了,怎么会不知道开食铺赚不赚钱?实话告诉你,不赚!一年忙尾,到头来什么钱都落不下,白忙!”
这话说的实在是心虚,且不说她根本不知道永兴街的食铺赚不赚钱,光是看麻辣烫铺子中生意这么红火,就知道肯定能大赚一笔。
铺子中的食客越多,她的心里就越酸,嫉妒之心按都按不住。
赵溪音笑了下:“舅母知道自己多嘴,就该自觉闭嘴,我和阿娘开门做生意,自然不会把人往外推,你若不是来吃饭的,就请出去,我们忙得很。”
这是把人往外撵呢,王氏脸皮多厚啊,人家撵她,她反倒一屁股坐下了:“吃!我弟妹开的铺子,为何不吃,有什么好吃的,给我上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