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花缎还常见些,绸缎那可是富户人家才买得起,如今她们竟然也能每人得十尺,做三四套衣裳不成问题。
杂役多是男子,虽用不上织花缎,但人人都有老婆,有老娘,往家里拿些女子穿的布料,老婆老娘那不得高兴坏了。
很快,厨娘们拿到自己心仪的布料和绢帕,小心翼翼叠整齐,回去放在号舍的柜子里,等休沐日就带回家去。
人人都沉醉在高兴的情绪中时,赵溪音眼尖,瞧见大厨房还有道孤独的身影,不出来领赏,独自琢磨着菜式。
“孟御厨。”赵溪音喊了一声,走过去,“你的赏赐还在外面,怎么不去拿?”
孟御厨依旧寡言:“我不要。”
赵溪音诧异:“为何?”
孟御厨沉默地刷着铁锅,就是不答话。
她不答话,不代表赵溪音听不见。
【当初给鲁婕妤送膳,输给你那么多次,我才没脸要赏赐。】
【何况这还是鲁婕妤赏的,我要了,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这种蠢事,我才不会干。】
赵溪音了然,笑问:“先前给鲁婕妤送膳输给我,所以就不好意思要鲁婕妤的赏赐?”
孟御厨猛地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我属蛔虫的啊。”赵溪音拿自己打了个趣。
对方囔囔说:“每个嫔妃的口味你都知道,还真是属蛔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