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殿,鲁婕妤照旧穿着那件青绿色的宽袍大袖,斜斜倚在窗下,随意支起一条腿,姿态闲适。
旁边的小案上还搁着南瓜子,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磕着。
见赵溪音来,她颇为亲热地叫了声:“溪音来了。”
赵溪音一愣,鲁婕妤现在的状态,可比先前好上太多了。
大约是瞧见赵溪音诧异的表情,鲁婕妤笑道:“以前活得太紧张,现在我很自在。”
赵溪音也笑道:“那边好。”
鲁婕妤站起身,走到膳桌前坐下,满眼期待地问:“今儿是什么膳食啊?”
“裤带面。”赵溪音说,“婕妤听过吗?”
鲁婕妤“呀”了声,脸上尽是惊喜:“怎会没听过?这裤带面西安府老字号做的才正宗,我小时候最喜欢吃了。”
又是小时候,赵溪音忍不住问:“婕妤吃过的西安府美食,怎么都是在小时候?”
鲁婕妤突然愣住,而后轻声说:“大约十二岁以后,我便再也没吃过这些食物。”
似是觉得这是个不开心的话题,她又把话题岔开:“对了,我叫人准备了两匹绸缎和一些银馃子,都是给你的,待会儿别忘记带走。”
“给我?”
鲁婕妤笑着道:“昨日坤宁宫的汽水,我知你的用心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