韭菜一尝就很新鲜水灵,被切成段,附着在面片上,吃的时候既有面片的面香,又有韭菜特有的清香,面汤很是浓稠,一口面一口汤吃得胃中十分熨贴,难怪人家都说要原汤化原食。
瞧赵氏发呆, 她把房契地契一股脑塞到赵氏手中:“阿娘,这本就是属于你的铺子,你从小就打理着,现在再经营起来, 有何不可?”
赵溪音想要赵氏重新接手铺子, 赵氏却犹豫了。
从前赵老爷子当御厨忙, 药铺基本上都是她在打理,可这么多年过去了, 她生了女儿,成了农妇,活在丈夫抛妻弃子的阴影中,逐渐变得胆小甚微,早已不敢接手一间铺子了啊。
“溪音,你让阿娘再想想。”赵氏去收拾碗筷,借故离开。
赵溪音知道阿娘想,她从前就是当老板娘的料子,现在只是不敢,需得过了心里那一关……
下午,赵溪音去了隔壁村的一家牧户。
牧户就是后世的养殖户,户主养了二十只羊,八头牛,靠给京城的富户家送牛羊乳为生。
赵溪音便是来订牛乳的,不是给自己,是给赵氏。
赵氏自从吃了太医院的药,病好得差不多,可年龄已经四十多了,上了年纪容易生骨头病,她操心着让赵氏补补钙。
羊乳也香,就是生羊乳有股子淡淡的腥膻,味道不如牛乳好。
“每日都要送,每回送一水囊。”
“对,牛乳,送到虞河村村头那家。”
“我娘姓赵,给她就行。”
“……”
赵溪音先订了三个月的量,一共给了三十两银子,三十两银子放在普通人家算很多了,对如今的赵溪音来说,倒是能随意拿得出手。
户主收了银子,口中嘟嘟囔囔:“向来都是京城富户才喝得上,如今竟要去村子里送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