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妇人真好意思拿药铺说事,按赵老爷子的意思,那间药铺是留给赵氏母女的。”

“赵老爷子多好的人,悬壶济世,怎么召见这么个泼妇儿媳妇?若是赵老爷子还在,必不会让赵氏母女受这样的欺辱。”

“就是,不就从老一辈人手里继承了药铺吗?有什么好显摆的。”

王氏气的胸口疼,明明是她有理、她有家底,怎么在这群人口中,自己成了讨人嫌的泼妇?

笃、笃、笃。

木门突然被扣响,赵溪音抬头一看,是候太医来了,手上提着个小医箱。

“这是哪来的游医郎中?”王氏话中带着轻蔑,她是开药铺的,面对游医有种天然的优越感,“赵妹子出息了啊,游医上门给看病。”

候太医瞥了眼这个不讲礼貌的妇人,冷言道:“我是宫中太医院的御医。”

御、御医?王氏愣住。

赵溪音顾不得管王氏,忙道:“候太医,你来啦?我阿娘又咳嗽了,劳烦你给看看。”

候太医快步过去,瞧了瞧赵氏的面色、舌苔和眼白,又打开药箱,取出惯用的细砂袋和丝绸帕,分别放在赵氏手腕上下两侧,手指搭上脉搏。

这样讲究的诊病方式,一看就是皇宫里的。

左邻右舍啧啧称奇:“这是御医啊?御医怎么会来赵家诊病啊?”

“别忘了,赵家女闺女可是御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