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花月口中的话有缓和的余地,凤樨愣了一下,虽然不太知道花月为何退一步,知道机不可失,几乎是立刻点头,“那是当然,只此一棵,多了到处都是木头,也种不下。”
所以,你怕是麻烦,才不让地金藤繁衍的吗?
“虽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但是为了避免麻烦,你还是注意些。到时候真惹了麻烦,你要是敢把东极拖下水,我第一个不饶你。”
这就是肯高抬贵手了?
凤樨很是吃惊,连忙谢过花月,“多谢上神,您放心,我一定会看着他的,绝对不惹一点麻烦。”
花月颔首,“如此最好。”说完这句起身,似笑非笑的看着凤樨,“你既然是程家的女儿,又有一个程家儿子在这里,你们两兄妹就要把程家的担子挑起了,不要堕了祖上的威风。”
程家当年很威风吗?
凤樨不太知道。
花月来得突然,走的更突然。
莫名其妙的救了她,又答应放过无忧,然后顺手带走了七刹貂,还拐走了凤樨一瓶玉髓泉液。
所以,这个花月到底有什么打算?
凤樨还真是第一次看不透一个女人,心思实在是太深了。
经过花月的援手,程凌轩的病情恢复得很快,不过三四天的功夫,就已经能下床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