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之间,很多时候较量的就是那一口气,这是一种很玄妙的事情,讲也讲不出来,但是两人眼神一对上,就明白了。
要的就是那个劲儿。
“你去的话,我也会担心。”容羽实话实话,万一要是打起来,凤樨一准会吃亏。
“我又不是去打架的,先去看看再说吧。”凤樨犹豫一下说道,“其实你还不如不跟着我去,你跟着我去,花月上神看到我们比翼齐飞的,岂不是更生气?”
这叫什么理论?
容羽也是无可奈何了,“这件事情你不要任性,事关程凌轩的性命。”
“我没任性啊。”凤樨轻叹口气,“我就是实话实说,大师兄,你信我一回,你不去是最好的。我跟褒光一起,我们俩加起来打不过花月上神,但是她想要杀了我们可也不容易。”
这话倒是真的,容羽也有些犹豫起来。
凤樨索性坐起身来,面对面地看着他,“我先去试试,主要是看看花月上神愿不愿意行个方便。我想着上回她的生辰宴,最后肯放我们走,就能看得出来,她不是一个任性莽撞的人。”
“但是你这样去的话,我还是会担心。”容羽知道花月的性子,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柔和,万一发生冲突,吃亏的一准是凤樨。
“凌轩的性命要紧,但是你的清白也要紧,你放心,他的身体状况我心里有数,不会拿着性命开玩笑的。”
对上凤樨认真的神色,容羽无奈的后退一步,“那好吧,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那就是万一情况不对,不许逞强。”
凤樨就笑了,“那当然,我还要留着性命与你白头到老呢。”
午夜的风,柔和中带着缱绻的气息,在屋子里蔓延。
容羽低下头,轻轻吻在凤樨的唇上,辗转吸允,逐渐加深。
夜还长。
第二天一早,凤樨就起来了,先去看了程凌轩的情况,一切都还稳定,他已经苏醒了,靠在床头上,旁边坐着的是叶倾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