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樨故作无意的说道:“昨天我去甲板上透气,听到他们在说些怎么谋算人的事情,这才跟你打听下。”
逢珍闻言嗤笑一声,就跟凤樨说道:“流仙教是最近百年才出现的一个教派,行事心狠手辣,做事情不择手段,你见到他们距离远一点,没个好东西。”
凤樨面色微惊,看着逢珍说道:“难怪我没听说这个门派,没想到竟是如此不堪,真是令人唏嘘。如今世风日下,做起事情来越发的没有顾忌了。”
凤樨这话,逢珍听的很是顺耳,就道:“为了利益,这又算什么。”
“我还听他们提到奉月门,没想到他们竟是抱着奉月门大腿行事。那奉月门……”凤樨没有说下去,只是重重叹息一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那逢珍果然没有怀疑,怒道:“奉月门又如何?我还不看到眼里,难怪嚣张,竟是褒旎的狗腿子,真是令人恶心。”
听着逢珍的话,凤樨就趁机探问道:“那褒旎这次会来参加寿辰吗?”
逢珍顿了一下,这才说道:“她巴不得来呢,但是未必进的去。”
只这一句话,凤樨就明白了奉月门的地位。若是地位足够,自然能拿到一张帖子的,但是很明显奉月门凭借自己的本事是拿不到帖子的。
难怪那奉月门的门主,要死死的扒着逢珍她爹了。
不得不说,神界的浮空船,以及航行路线安全有保障多了,一路上也没遇到危险,这让凤樨一直紧张的神经得到了极大的缓和。
第二日天将黑的时候,他们才下了浮空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