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白胡子的老头不是别人,正是兔族的大长老,耿恪。
耿恪一见到滕柏顿时也直了眼,听说容族长这里来了贵客,他就想着趁机再来讨个公道,不想竟是他!
耿恪的脸色可有点不太好看。
滕柏就看着他直接说道:“我说怎么听着这声音这么耳熟,原来是你!”
“你怎么在这里?”耿恪不怎么开心的问道。
当初怜鸢的容貌被毁,求到滕柏的头上,这老头看也没看就把人撵出来了,虽然说当年滕柏正在研制新的丹药无暇分身,但是这梁子还是结下了。
“哟,这话说得,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了?这容家又不是你们的兔子窝。”
滕柏说话素来这般直白,把个耿恪给气的,胡子都抖起来了。
“进去说话,进去说话,你们两个年纪一大把了,在这里打口水仗,也不怕被年轻人笑话去。”
好歹把二人哄进了屋。
一来二去的把事情讲了一遍,耿恪跟滕柏也是愣了。
万万想不到,这次他们来的目的都是同一个人,凤樨。
不过,一个是来找茬的,一个是来谢恩的。
容族长明知道这里头的事情,还把这二人放在一桌上吃饭,老奸巨猾,没安好心啊。
果然,滕柏看着耿恪就怒了,“你们这一窝兔子就没个要脸的,当年因我不医治怨恨与我,算我倒霉,遇上你们这一窝不讲理的。怎么现在又因为你们家那只惹祸的兔子精,又来为难人家一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