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樨定睛看着程凌轩,“也许吧,但是如果宛烟是那种低头过日子的人,也就不是我的朋友了。”
程凌轩叹口气,这样的话题,他们真是谈不到一起去。
“有人依靠的,自是可以大摇大摆想干什么干什么。无人依靠的,难道就要任凭别人骑到头上来?程梵音运气好有你这个哥哥,但是那运气不好的,未必就没有别的臂膀。
要是穆家真的只把宛烟当联姻的工具,不肯为她出头,只要宛烟来找我,我自不会坐视不管。与你这样金玉堆中长大的公子哥儿不一样,我们这些放养的皮糙肉厚抗打的很。”
程凌轩听着心里就有些难过起来,看着凤樨,“以后不会了,以后也会有人护着你的。程家虽然也不是一块铁板,但是族长还是是非分明的人,你既然是程家人,自然会护着你。”
凤樨淡笑却没当回事儿,也许程家会护着,但是如何护着却也是有讲究的。
到底是有亲疏之别,里外之分。
出了这样的事儿,凤樨对着狐族的人下了手,程凌轩也得回去跟族长商议下。万一要是狐族找麻烦,程家也得提前做好准备,那一窝子狐狸,从老到小,从里到外,个个都有几百几千个心眼,是要小心些。
程凌轩走后,凤樨还是有些气不平,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气性这么大,但是想起玄灏君的行为,不免就想起当初自己的处境。
两难之间,首先被牺牲的,一定会是那个最不要紧的。
一边是狐族的姨母表妹几千的年的情分,一边是才相处没多久,感情还不牢固的新婚妻子。如果一定要委屈一个,只看玄灏君的做派,凤樨就知道了。
就如当初,她也是被牺牲的那个。
那种心酸,真是令人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