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裕横了凤樨一眼,起身欲走,眼角瞥见凤樨当真一点挽留的意思没有,心里越发的恼怒,顿时又一屁股坐了回来,“我不着急,暂时不走了。”
凤樨心里松了口气,嘴上却说道:“前辈不用担心,练煜是我的朋友,又有明王作证,我不会害他。”
岳裕:……
“你能治好他?”
凤樨眨眨眼,浅浅一笑,“不好说。”
岳裕一双眼睛瞪得极大,怒道:“你方才跟谁说能治好他?”
“方才那般说,不过是认为前辈能告知详情,我才能推断解毒之法。现在前辈不肯说,我只能另辟蹊径,结果自然不好说。天下之毒,何止千万,对症下药,才是良策。我现在所做不过是祛除身体浮毒,彻底祛除,还要费一番事。”
岳裕细细打量凤樨,似是喃喃自语道:“女娃娃,以前没见过你啊,你师承何门?听你说的倒是像模像样,能唬人。”
凤樨翻个白眼,“自学成才,并无师门传承医术。前辈,别岔开话题,你要是想说就赶紧说,不想说我们就要走了,解毒我还有的忙。”
居然被嫌弃了?
岳裕气的胸口起伏不定,狠狠的瞪了凤樨一眼。
“您别瞪了,再瞪也比不过我眼大。”
岳裕:……
容羽:……
岳裕气的几乎跳脚,围着凤樨转了几圈,这才平复下来,“伶牙俐齿,算了,我带你们去他中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