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数日，才来到了这个人口密集的市集。

经过一日的打听，凤樨直接就傻眼了，这仙灵界的地界大的有些超出她的想象。

九州、八荒、六域、四海。

想起那打探消息的小个子男人略有些鄙夷的目光，用高高在上的语气藐视着她，道：“以你现在的修为，就算是穷其一生，也走不出一州之地。”

一生也走不出一州之地？

许是凤樨当时的目光太过于绝望，那小个子男人难得指点一句，“没见过修为这么低的，哪个犄角旮旯跑出来的乡下人。看在你可怜份上指你一条路，拜入门派或者依附大族提升修为快一些，略有小成也能延续你一二百年寿命。”

那人说完就匆匆离去了，眼角都没给凤樨一个。

如凤樨这般低的修为，就算略有姿色，这些自诩清高的修士也不会多看一眼。这人能与她说几句话，还能指点一二，已经是看在她可怜的份上了。

凤樨性子坚强，自幼学习暗杀之术，不知道受过多少苦难。当初集中营里数千人，最后能活着出来的只有区区数人，而她便是其中之一。

此后经年，更是凭着一身虎胆，缜密的心思，稳健的身手，愣是稳坐第一的位置，无人撼动。

可现在在这里，大街上随便一个人的修为都要比她高，她甚至于都不如街头摆摊的老汉。

凤樨坐在街头一角，神色木然的仰望着天空，这种挫败的感觉，让她有些迷茫。

视线忽然被遮住，凤樨蹙蹙眉，侧头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