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她旁边的容羽,一袭雪白的衣衫同样是沾满了血迹,被烈火焚过的地方卷着黑边。背手而立,面对这种人,纵然这般依旧不损他卓然出众,清冷高贵的气息。
这一幕深深地震撼了众人,这可是传说中的鸑鷟啊。
居然就这样被斩杀了。
尤其是鸑鷟的头颅还在凤樨的手中。
在这个被人认为草包的手中,怎么看都有一种讽刺的味道。
“大师兄,凤樨,你们没事实在是太好了。我真是担心死你们了,我的天啊,这东西是你们联手斩杀的吗?”景光霁捂着胸口跑过去,语气中的敬仰简直是挡都挡不住。
凤樨是容羽开口护着的人,容羽是祭天宫的人,而此时最高兴的莫过于祭天宫了。
这可是一整头的鸑鷟啊。
就这份战绩,足以傲视一城四宫所有人,位居首位也无人敢说出个不字来。
司徒璧跟宗元正带着人也靠了过去,以扇形散在鸑鷟尸体旁边。
隐隐有与其他各门派分庭抗礼之势。
薄薇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眼前的这一幕,凤樨这个贱女人,怎么可能会跟容羽一起斩杀鸑鷟呢?
念及于此,她抬头看着凤樨,讥讽一笑,“这有些人真是不要脸,以为提了个鸟头,就会令别人相信是她的功劳了。大师兄,你说是不是?”
禹天卓眉头紧皱,面色并不好,而且从薄薇口中自然听说过凤樨的事情,并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