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吴老板跟我讲了,他们全家买了去港城的票,以后就不回来了。你也快想想办法吧,政府军就要来了。”是汤池老板娘在哭。
“想什么办法?我们好好……”老板声音像含了口痰,咕哝着听不大清。
老板娘的声音立刻高起来:“好什么好?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每个月你都要去一趟坂龙银行。我们家又没在那倭国人银行里开户头,你跑这么勤快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老板吓得不轻。
“你的那点事老娘什么不清楚?大发金工行的陈师傅是倭国那边的人吧?他每周三来汤池里捣鼓,是安的什么窃听器?”
“你,你都是从哪知道的。”
老板娘哼道:“你跟吴老板两个人给倭国人做事,以前看在孩子们的份上我可以睁只眼闭只眼,现在倭国人都败了,你还不想办法脱身,准备等到什么时候?等到政府军回来把你抓去杀头?”老板娘声音越说越高。
“我的天爷,你别乱讲,我又没真的做什么,就是配合配合倭国人的工作,没那么严重。再说,政府军来了不也要洗澡?我到时候打打关系,肯定不会有事的。”
“呸,你以为政府军是你家开的?你想怎样就怎样。”
“那那我我也可以给政府军做事。”
“想的美,人家凭什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