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挠挠头:“那我多跑两趟。”
这个阿四脑子似乎不怎么好, 李曼云跟他好说歹说,直到发了脾气,赖在沙发硬磨了将近十分钟, 他急得差点打人,才不情不愿答应下来。
最后趁李曼云不注意, 他阴狠地瞪了春妮一眼,抱起王少正留下的箱子,道:“我先去叫几辆车来拉行李。”
春妮垂眉顺眼, 只把自己当成个木头桩子一声不吭。
趁阿四离开,李曼云抓紧时间对春妮道:“一会儿你躲在电梯旁边,给他一下子,这事咱们就算了结了。”
看不出来,这女人真够狠的。
春妮当然不干:“李小姐,咱们不是这么说的,我可不敢打杀别人。再说万一王先生等不来阿四先生,再回来找我们,你打算怎么跟他说?”
“你以为现在离沪的船票很容易到手吗?放心吧,他才舍不得再跑回来,万一赶不上船呢。”
说归说,李曼云看春妮那畏惧的模样,恨恨瞪她一眼,没再坚持。
虽说现在海城交通有诸多不便,但因为法租界到处遍布高档社区,黄包车还是很好叫的。
阿四很快在楼下找来一辆驴车和一辆黄包车,将两人叫下了公寓楼。用驴车上的稻草将行李略作遮掩,春妮和阿四分坐驴车的两头看行李,李曼云则坐上黄包车,一行人开始出发。
如今一到傍晚,街上几乎不会有什么人行走。春妮往驴车车头靠靠,装作闲聊的样子,问:“大哥,咱们这还要走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