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无论对自己的这身怪力,还是空间,她一直隐藏得极好,以至于这些倭国人这样大意,屋子里只留两个人,就敢对她起那样的心思。
“顾春妮,你敢杀巡捕?”村上后知后觉,掏出手枪指向她。
春妮笑了,就像她身处之地不是在巡捕房审讯室这样阴森的地方一般:“村上先生,我要是真想杀巡捕,路上有很多机会,不用到这里来。”
“那,那你——”村上
咽了咽口水。
“你还没告诉我,是谁想对付我。”
“……是池田。池田说你杀了他的人。”春妮的示弱令村上直到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之前这个表现温顺的女孩子,还是一个杀人嫌犯。
“他为什么这么说?村上先生,别紧张,这是你的地盘。”
“那你先放了我同事。”
“好吧。”昏迷的人体被毫不在意地踢到一边。
春妮语气可怜:“您看,我真的很配合您。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杀人凶手,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您说是吗?”
“这……是不是误会,需要调查了再说。”对方手无寸铁,终于令村上找回了一点信心。
“您说得对,那请您一定好好调查。对了,村上先生,您的家是在川陕北路春园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