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我就说你们抓错人了吧,你看,我们家真没有干违法的事啊。”朱先生抓紧机会大声辩解。
山本久久凝视着朱先生的脸,间或将视线投到春妮身上。直觉告诉他,这里面一定有鬼,否则一个跟白云铠有关的小姑娘,为什么接连两次会出现在他面前?
但是——
“带走!”他一挥手,就要将人押走。
“长官,你们抓人总要有个原因吧。”朱先生叫起来:“我是《新民晚报》的记者,我们老板是兴亚院藤本部长的学生,你们无故抓人,传到藤本先生耳朵里,他不会答应的!”
兴亚院?春妮听常文远说过倭国人的这个组织,它在媒体中几乎没出现过,普通人也绝少了解这个部门,它的最高领导却是倭国首相,也是倭国人在华国侵华组织的最高领导部门。专门负责奴化教育,以及侵华的所有事务。
朱先生报出的这个名字显然很有分量,但也只令山本停留了一瞬。他拿起手中的书,拍向朱先生的脸:“想拿藤本先生来压我?但即使是藤本先生,也无法阻止我来抓偷藏禁书,意图反倭的反政府分子吧?”
“什么禁书?你是说这
本《华国地理图集》?这本书是我从正规书店渠道购买得来,凭什么你说它是禁书,它就是禁书了?”
“它是不是禁书,可不由我说了算,”山本抽出书中的一个册页,“这一页,你看印的什么?”
“地图啊,地理图集,它不印地图印什么?”朱先生凑近看,不解道。
山本皮笑肉不笑:“朱先生,请不要跟我装傻。这一页,印的分明是东三省地图。东三省已经是我倭国固有领土,却在这本书上被归类到华国领土上,你难道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