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没多久,毛二娃竟升了一级,成为了他们这个楼的副楼长。
在毛二娃升任副楼长的那天,春妮的牢房里,又一次迎来了一名犯人的离开。
“刘昌盛,走了。”
刘昌盛费力地从干草垛子里抬起头,半个月前,他生了一场重病。要不是有狱友们的帮衬,加上他自己命大,说不定就熬不过来了。
不过,这一场大病生下来,也让他一个身长八尺,重达一百五六十斤的北方汉子瘦得脱了相,到现在走路还打飘。
他熟练地挤出笑容:“管教,你看我这身子骨,哪熬得住呢?要不我再住两天?”
“嘿嘿,你小子有意思。以为监狱是你家?还躺着不想起来了。美得你,我问你,走不走?”
“这……这——”刘昌盛撑了两下没撑起来,反而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
管教登时竖起眉毛,抽出警棍:“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想耍赖?告诉你,这招在我这没用,你趁早点乖乖给老子爬起来,否则——”
“管教别急,您别急,刘大叔这不就来了吗?刘大叔你别急,我扶你。”
狱警看牢房里向他赔笑的女孩子,哼了一声,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