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疯子双手放到耳朵上,“嗷呜”怪叫了一声:“大老虎,打老虎……”
通过这几天的试探和观察,春妮已经无比确定他精神没有问题。
“陈大叔,你总不能这么装一辈子,靠我保护你一辈子吧?”等他叫声稍歇,春妮又道:“你不想逃出去吗?”
陈疯子口中叫声不绝,拿手指点了点天花板的某一处,上面镶着一截铜管。
春妮虽然不明白铜管是什么,但她相信对方不会做无意义的动作。果然,他示意春妮伸出手,在她手上写道:“他们用铜管监听,附耳过来。”
两人达成默契,陈疯子低声道:“你有什么办法?”
春妮哪知道,她还要等常文远的消息。
她随口道:“还得找机会。”又问他:“那些人拉你出去,你为什么这么抗拒?在这里找不到机会,到时候不也一样能出去?”
“当然不一样,”陈疯子顿了顿,“这里的流民全部都要被拉去倭国人在北方的毒|气室。真的被他们拉过去,十死无生。”
春妮不可思议:“这里是华国的东部沿海,他们隔着一整个华国拉这些流民去毒|气室做什么?真想拉人,北方不是已经被他们控制了吗?”
陈疯子以为她不相信:“他们以为我是真的疯了,说话根本没避讳我。那些人在拿华国人试药,计算一颗毒|气弹能毒死多少人,因此需要的不是一个两个,也不是一十二十的人,他们还想计算实验南方和北方人对毒气的耐抗力有没有什么不同。他们需要的,就是南方人。”【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