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婶子咽下口中的话,凑过来问她:“小妹子,你到底是咋进来的啊?那些人也忍心,把你这个花骨朵一般的小姑娘扔进来?”
这话,黄婶子在春妮进来之后已经问过了无数遍。
春妮不想节外生枝,全都含糊过去了。
但现在她环视一眼牢房,发现房间里又少了一个人,而且那个人——
“他们说我放跑了一个叫白云铠的人,还劫了牢,要我认罪,”春妮露出委屈惶恐的眼神:“这么大的罪,他们也不看我一个小姑娘干不干得出来,怎么就非认准了我似的。”
她埋着头,“呜呜”哭了两声,问黄婶子:“婶子,我怎么看牢里又少了一个人?陈大叔他去哪了?”
“你说陈疯子?”黄婶子盯着春妮,目光发直:“好像是放了吧。”
“哪是放了啊,”牢里另一个犯人道:“我听管教说,他身上有个什么案子,刚刚提出去,说是又要审他。”
“人都疯了,还不放过哩人家。”有人大声叹息。
这时,牢房尽头有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黄婶子反应最快,第一个扑到栏杆上,巴巴望着走廊,嘴角不自觉分泌出口水:“是放饭了,我听到放饭的声音了。”
牢房里能动的犯人都动了起来,春妮不好落后,跟着扒到栏杆前,没一会儿,两个狱警推着一辆小推车出现在路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