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行走在外,时常有行宿将就的时候,闻言并不扭捏:“也好。”
他起身将春妮引到包间之后的最后一间房间
,是个小小的客房,里头一张床,一张书桌。床上叠放的被子零散,显然是有人住的。
“这不会是你住的地方吧?”春妮猜测道。
常文远承认了,说道:“我一会儿给你再拿床被子来。”
“那你住哪?”
他指指外头:“两张桌子拼一拼,我睡在那上面就行了。”
春妮皱眉:“这样不太好吧。”
常文远以为她是不好意思,正欲出言宽慰,却听她道:“住在自己店里的老板怎么叫大老板?太寒酸了,会被人怀疑的。你必须尽快搬出去,还得找个差不多的房子。”
常文远苦笑:“我也知道,但我刚到海城,对形势预估不足。盘铺子要交税金,倭国人只接受中储券兑换法币,五十块法币才换一块钱中储券,等过了一天,又骤降到二十比一,简直比跳蹦床还刺激。我急着安顿下来,头一天用五十比一的价钱盘下这间铺子,等什么都操办完毕,我手里的钱已经不剩几个了,手里事务一堆都要等着用钱。只能先住在这,再找机会想想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