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白了他一眼:“有人请吃饭,不饿也饿了。就那吧,你请我吃。”
她手指的方向,正是一间淮扬菜馆。
这间菜馆显然刚开张没多久,大红柱子上的金漆怕是都没干透。
海城的菜馆中,本帮菜和粤菜馆最流行,开得最多,西餐馆也不少,但最上等,最见功夫的馆子,当属淮扬菜馆。
春妮这么一指,显然是记着他刚揭自己的短,特意点个贵些的馆子,将他一军。
她可是知道,即使当年常文远经济状况不差,有时还有车开,手头却不是那么宽绰,想吃什么吃什么的。
孰知常文远看见那馆子,自己先笑了,满口应道:“你倒是会选,没问题,包管你今天吃得满意。走,我们进去吧。”
春妮有些惊疑:“莫非你是真阔了?”
常文远神秘笑笑,摘下帽子,走前一步,为她拉开了玻璃门:“请吧,小姐。”
春妮进门之前,看见那站台旁边一个侍应生先冲常文远半哈了腰:“老板您来了。”
好家伙!
进到二楼的包间,春妮忍不住将他重新打量一番:“好哇,我竟不知道身边藏了个小开。说说,你什么时候开的这个馆子?”
常文远假意谦虚,嘴角却止不住的笑:“哪里哪里,我不过是个拿钥匙的丫鬟,什么小开不小开的,你抬举我了。”
“你还拿钥匙?谁能使唤动你啊?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