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阿水转身过去:“格林先生,我们只需要您再配合一件事。”说着,他挥出一拳,正中他的脖子!
“抱歉了。”
格林先生翻翻白眼,捂着脖子倒下。
“走吧。”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些被他们甩在身后的枪声似乎又清晰了不少。
三楼白云铠病房的门口,有一个白俄营兵正靠坐在门口的长椅上打盹。春妮他们经过时,那个人抬眼看了眼,便放他们过去了。在医院里看守犯人是个苦差事,反正房里的那个重伤未愈,他们一般到了半夜,住院部关闭的时候,也会悄悄偷个懒。
每天清晨,住院部的医护们都会查房,现在正是查房的时间。
春妮上前一步,拧开门锁,看见白云铠已经坐起身,正在活动腰骨。他伤的最重的地方,是擦过心脏边缘的那粒子弹。现在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只是不能有太大的活动。看他现在的状况,应该是恢复得不错。
听见门边的动静,他转头看来,正好看见春妮扒下口罩,向他作了个“噤声”的动作。
“你——”
春妮让过身子,罗阿水已经将那个营兵勒晕过去,他动作麻利地拿床单塞住他的嘴,绑起来拖到了床下。
“倭国人打进了租界,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春妮将衣服塞给他:“你先换衣服,跟我们逃出医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