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茂丰劝道:“付兄,别那么大气嘛。尊夫人说到底也只是个妇道人
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她心里发慌,也是能理解的。哦对了,说到这,付兄,你真不用我通知尊夫人一声,说你好好躲在这?”
“千万别!”付鸿民惊吓道:“顾兄心意我领了,但你看看,那女人办的事,我哪敢信她?还是什么都别说的好。”
“好好好,我不说,不说。那你要躲到什么时候?总这么躲着,也不是个事啊。”
“再等等吧,再等等。”
“那你华法联会的事怎么办?他们要是总不见你去上班,肯定会报上去。到时候拨款的事就不好说了。”还有一个多月,法方这一年最后一次的拨款就要落实了。这个时候,付鸿民可不能出事。
“是啊……”付鸿民皱起眉头,内心抉择不下。
“这样吧,付兄,你看看你有没有信得过的同事,让他们来帮你代办事务。”
“现在我还敢信任谁啊?”想起这些天的经历,付鸿民悲从中来:“平时没事都是兄弟,一有了事,树倒猢狲散,那些狗屁兄弟,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真看不出来,这家伙胆子小就罢了,还这么喜欢哭……顾茂丰不得不陪着他唉声叹气,安慰这个五十多岁的哭包,安慰了半天。
最后,付鸿民犹犹豫豫地,说要请他的朋友,一名姓应的先生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