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广福自然说:“会。太太想去哪?”
“那你开车,跟我去一趟银行。”
“不行!”
“妈!您千万不能去!”付家几人吓得同时出声。
付太太这会儿反而坚定了:“才闹出这么大的事,那些人就算想接着动手,也不在今天。再说,”她瞪了付鸿民一眼:“他们想杀的,是你爸爸,我怕什么?小严,你跟我去一趟,回来我好好谢你。”
她拒绝了儿女们的陪伴,把大儿子打发去订头等火车票,二儿子让留在家打点行李,老三则赶去了书房,家里的仆人们都带上壮胆,重整衣冠出发去了各大银行。
严广福开车载着付太太在城里转了半个圈,从各大银行带出来七八个箱子,将付太太平平稳稳送进家门,得了一个银元的赏钱,笑嘻嘻出了付家大门。
付家人守着全部家产,几乎一夜未眠。
第二天凌晨,路上还没几个人,付太太和儿子仆人一人两个黑眼圈,再提着两个箱子,悄悄出了门。
昨天严广福离开后,她打电话让租车公司送来了两辆轿车,一家十几口人,一共三辆轿车,正好全部装下,油门一踩,便直奔火车站而去。
车子走了不到五分钟,一群戴黑头套,只抠出两只眼睛的精壮汉子从街道巷末冲出来,一个冲刺助跑,三两下攀上墙头,在一两声短促的尖叫中,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