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顾茂丰愕然:“怎么会?”
“是啊,她不止死了,连她的尸骨后事都是我替她装敛操办的。”春妮冷冷道:“你是怎么算计的她,用得着我提醒你?”
“妮儿,我跟秦氏之间的事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清……”顾茂丰满头大汗:“我是前两年才知道,秦氏不知从哪听说了你娘的事,叫我休了你娘,我没答应。她又让人往老家送了一封休书,假装是我,想生米——”
再扯下去,无非还是听他甩责任扣帽子这一套,反正当事的另一方不可能为自己辩解,死无对证,春妮已经没耐心再听下去了。
“不管你跟秦惠君之间事实如何,这是你种下的孽因。我妈因为那封信,差点在村里活不下去,这些我都不想再提,但——”
她顿了顿:“我已经为你收拾了一回烂摊子,希望你有点羞耻心,识点趣,没事别来缠着我们,别让我们姐弟因为你的存在蒙羞。”
说罢,她不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春妮走得不快,他费这么大力找到他们,她不觉得顾茂丰会因为那几句话就打消了自己原先的念头。她等着看顾茂丰还会有什么新招来为自己狡赖,但她知道顾茂丰就跟在她身后不远处,却没有阻止她回到学校,也没有再跟上来缠上来说话。
甩下身后的那出闹剧,春妮走路回学校,经过小
吃摊时,她要了一碗糊辣汤和两个馒头,掰碎了浸在汤里慢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