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这样的家庭,唐宝芸唯一的不顺利,可能就是自己选择的爱人不被家人看好吧。
春妮去时,唐宝芸正在发脾气:“一个个地总把我当小孩子,你们有谁好好认识过少恭?不了解他,就把他想得这么坏。到底是你们对他有偏见,还是我幼稚?”
“宝芸,你朋友来了。”领她进门的唐宝芸表哥尴尬地咳了咳。
唐宝芸扭头过来,看见春妮,脸色红了红,拨开两人跑了出去。
“对不住,宝芸她以前不这样的。”唐宝芸表哥戴着金框眼镜,一脸无奈。
春妮摆摆手,她能来就预料到要跟大小姐的小脾气作伴。唐宝芸倒也没跑远,两人在仆欧的指引下,在二楼的茶室找到的她。
两人进门时,唐宝芸正趴在茶桌上嘤嘤的哭。
赵表哥头疼地揉了揉额头。
春妮善体人意地道:“你先忙去吧,我跟宝芸说话就好了。”
春妮没有哄小女孩的经验,她其实很难理解唐宝芸的痛苦。她的世界里,每天睁开眼,满世界都是求生求活的底层难民,是不容许有少女哀思这样情绪化的思绪存在的。好在茶室里有咖啡和咖啡机,她将咖啡豆倒进手摇机器里现磨,给自己煮了一壶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