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明彰揪住这点痛批不已: “如果他规规矩矩的,什么事都没做,怎么会引得别人女儿为他要生要死?”
春妮:“……”有点想跟这家伙拆伙了。就这个思想觉悟,难怪争不赢一个来历不明的穷小子。
“照你这个意思,所有被男人纠缠的女人都不是好东西了。毕竟女孩子要是没做什么,怎么会引得男孩子缠着她不放?”
曹明彰怒道:“你什么意思?我说你到底跟谁一边的?”
奈何这件事上,目前身边可用的也就只有一个曹明彰, 春妮只好耐点心点拨他:“你还不明白吗?重点不在阮少恭的男女关系上。他怎么跟那些女孩子相处,我们外人哪里知道?就算宝芸问起来, 他也有一千种理由应付。想必这一点上,宝芸还会跟他有不少共同话题。”
被春妮暗讽一句,曹明彰总算老实下来:“那你有什么主意?”
“阮少恭的同事朋友,你都查过了吗?”
“都查过了, 他公司今年四月才注册,是个小财务公司。他的同事经常在外面跑业务, 很难见到,我查到有一个是港岛本地人……”
“我不是叫你查这个。你要查就查,他的亲近朋友和同事有没有做过不法之事, 履历是否有过造假,还有家庭……还有阮少恭, 他平时喜好是什么,经常去哪里,平时都跟什么人接触, 最好全部调查清楚,真正的坏人不可能一直演下去。”
就像她渣爹那样,段位再高,也有翻船的时候。春妮也想不明白,明明六岁那年,她和她亲妈都用了这么现实的例子警示了秦惠君,她为什么不跑?难道有个男人就这么重要?
春妮三言两语给曹明彰指明了方向,他点头答应下来:“好,给我几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