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是六月底近七月的时节,两边都是农
田,田里的稻子被压得沉甸甸的,一眼望过去,连二里地外的倭军小岗楼都看得明明白白。
这时,申庆友也在耳机里转达涂铁柱的意思:“不能再跟了,再跟,那边岗楼里的小鬼子就要出动了。”
倭军驻守的人数少,通常在数个村镇的交通要道之间会建起岗楼负责瞭望。
春妮拿出望远镜望了会儿,果然岗楼里人影来回,不一会儿隐隐有摩托车发动的声音传来。
她只能让李铁柱径直开过去,看远处那几辆军车徐徐转弯,跟他们越行越远,渐渐拉开距离,看不到了。
“先藏好车,到晚上再说。”涂铁柱在耳机里说:“这地方我三年前回家乡时来过。要是我没猜错,他们去的方向陆安省交界,那地方有座大山。到时候我们往那找过去准没错。”
“涂大哥,那你知道有没有别的路绕过去?”春妮不愿意坐以待毙。
她跟喜妹离得太远的话,耳机收不到她的信号。这不止会让春妮没有安全感,也会让那些好不容易被安抚下来的学生们重新燥动起来。
这几天学生们同吃同住,喜妹还要保持跟春妮联系,她一个人瞒不过这么多人,只能找几个帮手给她打掩护。学生们得知老师和学校没有放弃他们,还在追踪,都深为振奋,还有一位会倭语的学生主动找倭军搭话,帮助春妮他们了解更多的消息,这才令春妮将学生们的情况时时掌握在手中,做到心里有数。
“我想想办法。”说完这句话,涂铁柱将耳机还给申庆友,吩咐旁边的人:“别从这走,调个方向,朝那边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