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边的分校,他们执行的教育政策是, 在战时所有的学校都收归国有,由政府统一下拨经费,也鼓励学校自筹。总的来说, 那边离中央政府近,夭蛾子少,反而不用像在海城这里一样,必须事事自己操心解决。
春妮深深看她一眼,道:“如果你们有顾虑,我可以跟校长去说。”
“……”
无独有偶,仓库里的秘密会谈结束没多久,许久不见的纳尔逊在第二天也来到了学校,他点名要找春妮。
“密斯顾,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个倭国人间谍?”坐下没多久,纳尔逊开门见山地问。
“纳尔逊先生,你怎么知道?”春妮没否认。
去年春妮跟连德江的交锋,为了警示所有老师,校长曾在会议上公开提及过。包括山下友幸,他为什么这样被针对,自己心里肯定有数。
纳尔逊笑道:“我自然有我的渠道。”
春妮静静看着他,他突然提及此事,必然有自己的用意。
果然,纳尔逊第二句就是:“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的那个倭国人间谍。”
春妮正要开口,纳尔逊作了个阻止的动作,道:“顾老师,那些应付外人的套话就不用再说一遍了,我想听真话。”
春妮眨眨眼睛:“纳尔逊先生,你把我看得太无所不能了。事实就是我的学生们在巡夜时发现了意图闯进学校绑架我弟弟的歹徒,通过审问他们,我们——”
“好吧好吧。”纳尔逊作了个投降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