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带着夏生再次去了夏风萍的家。
“你说那个电台啊,”夏风萍大大咧咧放姐弟俩进了书房,打开书架上的木匣子:“你看眼熟吗?”
春妮摸了摸匣子里底座上的刻字:“这是……”
夏风萍笑得像偷了腥的猫:“这就是三年前家辉的那一台,你还记得吗?以前我们经常用它听歌。”
怎么不记得……
春妮道:“可那台电台不是让倭国人收走了吗?”她就知道,朱先生不会那样容易交出电台。
“是收走了,” 夏风萍得意极了:“他们收走的是个空壳子,真正的机芯让他拆下来,放在匣子里。这家伙,瞒了我们这么久,原来每天晚上都一个人偷偷在家听电台呢。”
“然后你又这么告诉了我?”春妮简直为她发愁。
“怕什么,”夏风萍凑近她,小声道:“你不知道,跟我们一样,只交了一个壳子上去的人家多着呢,以前王老师和胡老师,她们都偷偷在家听。以后你休假也可以到我家来听,家辉这台电台的信号特别好,什么台都能收到。”
她特地强调了“什么台”这三个字,话中深意不言而喻。
“你是说,大家都在偷偷收听后方电台?可我怎么没听人说过?”
她是不是错过了一个亿???
“你天天忙得人影不见一个,我们哪有机会跟你讲这些闲话?”
当一个禁忌有无数个人来打破时,还能叫做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