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的话, 给我们带些娱乐用具来吧。”
跟白云铠说完双城一行的收获,分开时,他对春妮提了这样一个要求。
在大多数时候, 他很自觉地扮演着囚徒这个角色。尽管跟春妮他们走得近一些, 很少仗着声名要求别人为他办事。
春妮问:“那些营兵会答应你们夹带这些东西?”
他们刚关进来时,来看他们的市民给他们带了很多礼物。包括好几副桥牌,扑克,叶子牌,甚至还有一副围棋。不出意外,都被那些俄国人以赌博为由,给收走了。
“我会跟他们讲道理。”白云铠眨眼笑道:“同为战乱中的国家, 相信英国人现在一定跟我们有不少共同语言。”
这人一如既往的乐观。
但春妮这次有些担心,提醒道:“我听说, 最近有些人对你不太满意,你记得注意一下。”
“所以我才想弄点玩具进来。”白云铠道:“最近米贵柴贵,伙食大不如前,士兵中确实有些怨言, 我只能尽量使其精神富足一些。”
原来他也不是没注意到最近俘虏中的新变化。
在学校设法使俘虏们工作赚取薪水之前,他们的衣食住行由双城政府负担了一部分, 还有一部分来自社会捐款。但这两年海城通胀厉害,像被囚禁之初,他们还有肉食巧克力, 每天组织球赛。到现在自食其力,食物及各方面待遇却反而越发低质, 引发内讧几乎是必然的。
“要不让他们再学点什么?”一直在听他们说话的夏生插了句嘴:“我们隔壁街的阿华弟自从找了个铺子做学徒,比以前长进多了。上个月发饷,还给家里买了只蹄髈, 他阿婆做的金银蹄髈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