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付的只是跟风投资了一些生意,出手却比海城大部分富人都豪阔……这里面的秘密, 她不相信没有人探究过。
就像唐宝芸的父亲那样。
而付鸿民也不像在刻意瞒着人,毕竟在人来人往的拍卖厅外面,他和他的仆欧都能轻松说起这件事。
是什么钱,既不像见不得人的秘密,却又不是什么人都知道?
春妮觉得,这件事越深挖越有意趣。或许,她以后有了空闲,应该多参加一些类似的聚会,总会有人知道一言半语。
女孩子们的话题已经从诗歌转移到了哪里的商场有了新货,春妮听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阳台上透气。
江婉玉说,江家位于英租界的花园洋房经常有客人到访,特别是她和兄弟姐妹们长大后社交变多,家里便为她在这里准备了一间高级寓所,专门用于跟朋友们聚会。
这间位于法租界的高级寓所有着全海城甚至是全华国最先进的上下水系统和煤气设备,春妮和他们聊天时,厨房里时不时飘来香甜的味道,那是提早到公寓为他们烤制甜点的法国厨子在工作。
聊到半途,江婉玉拍拍手,戴着白领结的侍者端起托盘,在铺着蕾丝桌布的长餐桌上为他们摆放红酒和蛋糕,这些都是在外面买不到的好东西。
“我好不容易问哥哥要来的波尔多红酒,大家都来尝尝。”说到红酒,江婉玉眨眨眼,笑得像个刚刚恶作剧完毕的小女孩。
偷点时间,抛开世俗中的一切,单纯享受美食与美酒,的确让春妮感到放松和开心。
难怪有那么多人明知形势恶劣,或许明天就会死于非命,仍然在明天到来之前,选择将自己灌醉。